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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佛山监狱看禁毒

发布时间:2019-07-18 16:09:22

    74岁的李柏,做了大半生的农民和乡村理发师,却在人生的余晖里嗅到了毒品中的金钱气息。 6岁的陈多,一人 分饰 数学老师、带头大哥和瘾君子等多种角色,让他感到有人生价值的是交织着 人员和生意伙伴的 古惑仔 圈子。20岁的季科健,从小身处不幸的离异家庭,11岁就尝试过K粉的味道。

数据 前日,本报记者走进佛山监狱,那里有8 5名在押毒贩。这个群体有形形 的人,有的长期混迹毒品买卖的圈子,有的只是过着平凡生活的普通人,在偶然的机会下 ,再难自拔。令人感慨的是,他们往往是毒品 朋友圈 的受害者,又是自己 朋友圈 中的施害者。在国际禁毒日这天,让我们一同近距离了解他们的经历,究竟是什么导火线使他们沉沦?他们的经历可以给人们怎样的警示?

近三成在押毒贩有前科

目前,在佛山监狱服刑的8 5名毒贩中,年龄从18岁到74岁不等。其中, 0至50岁的占65.99%,50岁以上的占6.1%,而年龄在25岁以下的(含25岁,即 90后 )则占到了17.25%。从文化程度来看,文盲、半文盲和小学以下文化程度的占到总数的28%。有16.4%和27.19%的在押毒贩分别为累犯和有前科的人员。

佛山监狱相关工作负责人分析说,综合这类服刑人员的文化程度以及有累犯和有前科的情况,这些毒贩要脱离违法犯罪的轨迹,还需要整个社会一同付出巨大的努力。

乡村理发师年逾古稀时入行贩毒

年龄段:40后 职业:农民,乡村理发师

学历:小学 判处: 年有期徒刑 身边吸贩毒人群:约10人

导火线: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为什么会去贩毒?李柏简单地说: 因为穷。 为了补贴家用,他除了务农、给别人理发,就只想到利用毒品赚钱。虽然知道贩毒是犯罪行为,但他依然抱着侥幸的心理,没想到自己会被抓。

在佛山监狱的医院监区,记者见到了74岁的李柏(化名)。他瘦弱,短发花白,有多年的眼疾和胃病。原本,他的生活圈和朋友圈与毒品沾不上边,然而一次意外遭遇改变了这一切。

由于外形孱弱,在201 年夏天的湛江下山街头,李柏被毒贩误以为是 白粉仔 ,引得对方主动上来兜售白粉。就在那天,李柏次专程去找白粉,双方一搭上话,交易就很顺利。此后的半个月中,李柏在自己家里,分三次把白粉卖给了4个人,拿到了1 0元。

我们村没人吸毒,那些 白粉仔 是隔壁村的,他们找人打听才找到我。 让人吃惊的是,李柏被定案的三次贩毒交易地点,都在他家里。在那个百余平方米的老屋里,比李柏小15岁的老伴不清楚丈夫在做什么生意。

李柏自称没吸过毒,也很少接触毒品,向来都以种稻谷、花生和番薯为生,得闲时便挑着担子去做理发师傅,孩子们很少接济他。务农所得几乎只够自给自足。

因为从父辈起就家境窘迫,在家中排行小的李柏直到 9岁才成亲。在服刑期间,李柏的小女儿结婚生子,也只有这个小女儿来探望过他。 但我现在连小女儿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不知道。

数学老师混古惑仔圈终究沦陷

年龄段:70后 职业:教师

学历:本科 判处:7年有期徒刑 身边吸贩毒人群:超200人

导火线:在讲台前,他是受人尊敬的数学老师;在生活中,他是古惑仔圈子里的老大。他自信地认为自己可以在两种身份中从容地转换,不料婚姻破裂、教学压力把他压垮了,在耳濡目染下,他终究抵制不住诱惑,迷上了毒品。

在佛山监狱,小学以下文化程度的在押毒贩占近三成。拥有数学教育专业本科学历的陈多(化名),曾先后在佛山三水区乐平镇的几所中小学中任教,在这群人中显得很另类。

尽管陈多从初中起就爱结交古惑仔,但他自认为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。他有钱、豪爽,有着体面的教师职业,经营过游乐场、桑拿会所,常常以老大哥的身份在古惑仔圈子里主持公道。

从初中起,身边的人就吸毒,我经常和他们玩在一起,但从没吸过。师范毕业后到了三水,和我打交道的这个圈子都爱玩(指吸毒),至少有200人。 陈多交代,直到201 年1月,在一个叫 阿丽 的合伙人那里,他才次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冰毒,尝试着也 玩 了一次。

当时,陈多和第二任妻子闹离婚,感情纠葛和工作压力夹杂在一起,让他透不过气来。陈多说,冰毒让他获得了片刻的轻松。

尽管陈多认为自己在工作和家庭生活中都很尽责,可他坦言只有在古惑仔的圈子里才能感受到 特别 的价值。

从11岁吸食K粉到17岁贩毒

年龄段:90后 职业:无固定工作

学历:小学 判处:12年有期徒刑 身边吸贩毒人群:近60人

导火线:家庭破裂、父母教育的缺失让他经常离家出走。受年长朋友的恶劣影响,他干脆辍学出外打工,赚到钱后就用来吸毒,后来发展为大量地贩卖毒品。年轻的他深陷囹圄,对将来生活倍感迷茫。

季科健(化名)出生于1995年6月,今年20岁,在佛山监狱的在押毒贩中并不是年龄小的。但因为贩卖90.8克冰毒和49.1克K粉,他被判了12年有期徒刑。与季科健有来往的下家多至十多人,而与他相熟的瘾君子和毒贩,加起来有将近60人。季科健11岁时,就常常和一群比自己年长二三十岁的人四处游玩,离家出走是常有的事。那时他 玩 (指吸毒)过的包K粉,就是这帮朋友在酒吧里递给他的。

到了1 岁那年,季科健只上了半个学期的初一课程就辍学了。那一年,季科健的父母已分居三年,妈妈曾找过他几次,但没能说服他回校。季科健从此出外打工,但只要回到珠海老家,季科健又和朋友们 玩 (指吸毒)。

贪玩才贩毒。 季科健告诉记者,他17岁以后就没见过父亲。 我10岁时父母分居,后来离婚了。这么多年来,父亲是看守所和监狱里的常客。 季科健坦言,之所以讨厌看见父亲,是因为他不负责任。面对十多年的牢狱生活,季科健笑着说会努力活着,但并不清楚能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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