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遭遇劫匪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7:07:09

“噢哟,叫你早买票早买票,你就耍懒。这下好了,坐到车屁股上了。”  在长途大巴的车厢里,一个看上去清清爽爽的南方小娘们,瞅一眼右身边的酷小伙儿,又盯一眼左身边的“胖短老公”,不住撅嘴卖萌。  “嚷什么嚷呀,把靠前的座位让给老同志、小同志,咱这是学习雷锋精神呀,助人为乐呀。”胖短老公嬉嘻着,自嘲地探过身子,伸头向另一边的酷小伙儿一撇嘴,很有与老婆争宠的味道。  向前两排,一个穿着紫花连衣裙的漂亮款姐,被胖短老公的“助人为乐”幽默吸引,回头向胖短老公递笑,在她的狐媚眼神掠过酷小伙儿时,顺道儿向酷小伙儿眨了眨眼;酷小伙儿一呲牙,暧昧地朝她一歪嘴。  闷罐一样封闭的豪华大巴,被车后头的人打破了沉闷,有了些“嘁嘁嚓嚓”的碎语。  车起程了。爬行了一会儿,就驶上高速公路。  四周封闭窗的大巴车本身就闷,加上出门人都多个心眼,就怕和陌生人沾边儿惹麻烦,谁也不和谁说话,沉闷中夹着冷漠,凝重得叫人喘不过气来。唯有小娘们没闲着,她左一指头点划、右一白眼挖苦地折腾着“胖短老公”自娱自乐。猛然间,她觉得屁股一侧有一根尖溜溜的硬物在向她肉里深入。一回头,见原本她感觉很靓的“酷小伙儿”,突然脸上斜棱着添了两道刀疤,并迎眼向她一咬牙,吓得她“哇”地一声扑到老公怀里“筛起糠来”。  “打!打……劫的!”刀疤脸小伙儿学着电影《天下无贼》范伟的声音说。  “你……”胖短老公意识到保卫老婆的屁股要紧,就将老婆的头用力往怀里一搂,一只手漫过老婆的脊梁,向老婆暴露的屁股伸去,欲擒拿老婆腚上的硬物。小娘们感觉那硬物非但没有“撤离”,还往肉里攻进了一分,就“哎哟”地一叫,警告似的狠狠撕了老公大腿一爪子。老公顿时结巴起来:“你们要……做啥子。”  “要钱!”刀疤脸说。  胖短老公不服气地看看四周,想寻个支持与歹徒搏斗的眼神。周边的人却像根本没看见没听见一样,目光散落到旁处。胖短老公明白,眼下只能依靠自己了,就想要“刚强”一回,刚要……却觉得小老婆在他怀里传递着“破财保屁股”的暗示。他只好就范,乖乖掏出一沓钞票递上去。  刀疤脸的同伙接过钞票,“咔咔”一抖,撤了小娘们屁股上的硬物——牛耳尖刀,并伸手在小娘们的小肚子下面捏了捏。  劫匪们是老手,知道有些人将钱缝在裤头里,这一捏是劫钱道上的例行程序,顺手完成的。  发生在小两口身上的事,好多人都看到了。穿紫花连衣裙的款姐就看到了。她心怀忐忑地暗骂了声“骚驴养的”,就低下了头。  “这些骚驴养的劫匪恨别人看见他们‘做事’,谁好奇瞧着了,谁准倒霉。”她想着,就打算起如何保卫自己家的“家院”。她先扯了扯连衣裙,让辣人眼球的大腿根“葱白嫩”缩进去,又提了提领口,遮挡了一下露光的半截子胸膛,然后这才规整起她的钱包。她左右思量了一下,觉得还是坐在腚下。这是个隐蔽去处,劫匪脸上也有四两肉,一般不能没羞没臊的去抠挖女同志的“下边”。她边想边做,做完了,就脸对着车窗玻璃,假装不知道车里发生的一切。她觉得,她不缺心眼,更不缺对付男人的心眼,只要不去管别人的闲事,男人们没有一个愿意与一个漂亮妞儿过不去。她感到有些自豪,就想闭上眼睛“啧啧”两声自我美一下,刚“啧”地响了一声,就觉得有一件凉飕飕物件挑逗她的下巴,她一睁眼,见到了明晃晃的尖刀。霎时,她全身跳起“肚皮舞”来。她惊恐地刚要尖叫,就见疤脸把一根食指压在嘴唇上向她挤眼。款姐见机会来了,就扭捏了一下,给疤脸一个甜甜的媚。疤脸把拇指和食指“嘎嘎”地捻动着,指了指她的腚下。款姐假装害羞样摇摆着腰肢一偏身,将半个圆滚性感的后臀露出来。她认为亮出肉盾定能逢凶化吉,却听到“哧”的一声响,疤脸的同伙没客气,一把撕开了她的连衣裙,单刀直入,伸手向她臀部深处掏去。用力一掘,捞出了钱包,嘻嘻着递给疤脸。  疤脸不紧不慢地拉开钱包拉链,先捏出一迭大票掖进裤兜里,又翻出几张“小白脸”男照片扔还给款姐。他把钱包一层层检查完了后随手一旋,落到款姐脚下。他向款姐飞了个魅眼,并借款姐拣钱包的当儿,用刀尖挑起款姐的裙口向里张望。  “还真的是肉乎乎的两团。”他肉麻地嘁嘁笑。  这一切,被坐在右向前一排的“钱总”看了个自始至终。他想到的就是带在身上的2万元钱。这可是自己挖空心思挣来的辛苦钱。原本,这次出差他是要自带车的。晚上,老婆在他肚皮上横竖算了一笔账,自带车首先多个司机,吃喝+住宿+玩耍+工钱+补助+车损+油钱+罸款,乖乖,得好几千元呢,他就改了主意,坐了公交车。再说,做公交车自由,做点“那个”、“这个”的事,一人不说,二人不知,信息安全。  当下,要紧的是保钱。  钱是什么?是大爷。是命根子。是敲门砖。有钱万能。无钱死熊。  怎么办呢?钱总想了想,觉得不要去管别人如何如何,要确保自身万无一失。他觉得,积极配合疤脸们更妥当。他就先抽出1000元给疤脸们准备着,因为“贼不空手”。然后,他把剩余的钱拿出来,放进破人造革包里。  还是老婆高明啊!临出门扔给他一个破人造革包,说当“保险柜”。说扔大街上都不会有人捡。这下用上了。他左右端详,觉得放将“保险柜”扔到座位底下用脚勾着更安全。  高明呀,听老婆话有好日子过呀。钱总想着,自顾自地侥幸起来。不过,他总不放心脚下,就不住地弯着脖子向脚下瞅。他瞅来瞅去,觉得带2万元钱拿出1000元献给劫匪比例有点高,这是5%了呀,他给局长的“信息费”才5%,一伙毛贼凭什得5%?他就从手里抽出两张大票,弯腰撅腚地掖进脚下的破包里。剩800元,好,吉利数字,8——发。他心里挺舒坦,觉得这样“两全其美”,肯定能躲过这一劫。后来,他又往脚下瞅了几瞅,觉得劫匪们拿3%更合理,600元——六六大顺。顺好顺好。他就又从手里抽出2张票,弯腰撅腚地掖进座位下的破包里。又后来,他再次往脚下瞅了瞅,又撅腚……就听得一声“啪”,他感觉屁股蛋子痛了一下。刚直起腰,疤脸已“噌”地从他手里把6张红票夺去。钱总向疤脸凄楚地一咧嘴。疤脸一瞪眼,脸怒成紫茄子皮。他用眼瞄瞄座位底下,一笑,举刀在他脸上左右蹭了蹭。钱总身上倏忽间就起了鸡皮疙瘩。他很明白,没等疤脸吩咐,就从脚底下拖出了“保险柜”。  疤脸“叭”地飞扬了一个响指,用手拍了拍钱总的腮帮子,撅嘴说:“真乖!”  劫匪们马上就要到纪处长身边了。  说实在话,在劫匪们劫个乘客时,纪处长就看见了,他当时的反应认为,周边的人都应该站起来捍卫正义。  下定决心,不怕牺性。  前赴后继,勇往直前!  与劫匪作殊死斗争!  纪处长想到这些词语时,身上的鲜血就“吱啦啦”地冒起热气来,紧接着,脑袋里不断地闪现出怒吼、撕打、尖叫、流血、倒地……等场景。他兴奋地昂起头四处张望,盼望人们义愤填膺、奋不顾身……但见到的却是一片寂静——人们并没有“下定决心,不怕牺性”,似乎都和他一样,都盼着别人“奋不顾身”。他一腔热血凉了。敲敲自已的脑壳,觉得自己颈上的“肉球”比周围一群人项上的“没把葫芦”要金贵得多,就想到“生存是要务”。  “人若在,梦就在……只不过是从头再来”,他想到一首歌的歌词,就采取了“保命”的方针政策。可要命的是,他这次去监检一座公路桥验收,晚上,承建公司老总送给他一只精美的宻码箱。当时承建公司老总敲敲密码箱说:“空的空的……送纪处长装肥皂牙刷用。”说着,一只手伸出仨指头加一个圈:“OK,密码是1110。”  鬼才相信密码箱是空的。他按1110打开箱子。空,也不空。箱子里面只有一根不起眼的竹管,是一根小孩玩的竹笛。开始他不以为然,随便一丢就该干嘛干嘛去。后来一琢磨,不可能就这样闲扯鸡巴蛋,就仔细瞅那竹笛,果然发现一张卷成“棍儿”的八万元现金支票。密码为“001100”。  ……当前,这“竹笛”好处理,可以随便……比喻掖进窗帘坠的夹层里。这精美的密码箱怎么办?它就像光棍堆里冒出个大姑娘,忒晃眼。谁能相信提着这么精美密码箱的人,身上没有几万块钱?可他偏偏就是囊中羞涩,分文皆无。因为,像“监检”这类型的出公差,他带的钱从来是不超百元的,多带几张拾元票应急,就这些,也很难用上一次。因为,他从迈出家门起,就由“承建公司”全“承包”了。全行业都知道他纪处长处事低调,比喻从不坐专车,这就是他工作作风的一大特色。不过这一次,他觉得“玄”,劫匪会相信他“一贫如洗”?不管咋的,密码厢空着是说不过去的,他便把兜里的身份证、工作证、擦手纸、干毛巾等物件统统塞到密码箱里充“硬货”。然后,他镇静地等着劫匪。  “你!快拿!”疤脸用刀指着纪处长。  纪处长泰然自若,肩膀一抖,把两手摊开。  “他妈的哭穷?”疤脸两眼一瞪。  马上,疤脸的同伙上前像捆绵羊一样把纪按倒在座位上,里里外外翻了个遍。没半点收获。  此时,疤脸早把那精美的密码箱拿在手里打量,他对一身凛然的纪处长一横:“打开。”纪处长头一歪:“密码1110,自己看。”  疤脸还是很有耐心地打开密码箱,翻挖着里面的东西。他拿起纪处长的工作证,念道:“建设厅、监检处……处长。”他向纪处长一挤眼,“没钱?”  纪处长马上就软塌了许多:“真……的。”  “真的……没线?”疤脸向四周撅了撅嘴。  “狗娘养的!你们监楼楼倒,检桥桥塌,还在这儿哭穷。”疤脸上前就捋住了纪处长的衣领:“家里吃‘低保’还是靠‘救济’?”  “好啊,弟兄们,救济一下咱这穷哥们,别让他吃不上‘燕窝鱼翅’。”疤脸把纪处长推给同伙,摆了摆指头。  疤脸的同伙抓起纪处长的一只手,用橡皮筋把他的食指缠绕了几道,说:“穷,是吧?”说着就用小学生小刀削铅笔的办法,“噌”地削去了纪处长指头上的一层皮肉。  “自己拿出来。”劫匪说。  纪处长看看指头没出血,就皱皱眉忍了下来。  “那现金支票可不是闹着玩的,弄不好会顺着‘王八’捉‘鳖’,扯出一溜人。”纪处长想。  “行!纪处长真行!”疤脸朝纪处长一笑,又朝同伙一撅嘴。  “嚓!”切下了纪处长的一截指头。  当疤脸的同伙第三次举刀时,纪处长“哇”地一声哭起来,“我拿……我拿还不行吗。”他把“竹笛”找出交上。  疤脸接过“竹笛”看。  “……里面。”纪处长提示说。  疤脸抽出支票,“八万……不会错吧?”  “错不了,随时提取。密码好记,001100。”纪处长说。  “错了找你换!”疤脸一笑,将一包“创可贴”扔在纪处长脸上……  纪处长的座位再往前一排,坐着一老一小俩乡下人。老大爷有七十多岁,干巴巴的老头儿挺劲道。旁边坐一小男孩,也就十一、二岁左右,一脸“捣蛋”样。  疤脸心情有点轻松,上前拍了拍老头儿的肩膀:“老同老,赞助点儿?”  老大爷眼皮向上抬了抬,又合上了。  “老同志,别不给面子,多少意思点儿。”疤脸凑上去。  “凭什么?!”小男孩猛地站起来,喊。  疤脸一愣,向后退了一步。他斜棱着眼看看,臭屁孩一个,气又消了下来。  “真没有?真没有就算了,俺不难为‘贫下中农’。”疤脸一咧嘴。  “有!刚卖了核挑、板栗和韭菜。有钱。”老大爷说。  “那就给点吧。”疤脸说。  老大爷不紧不慢地拿出一把割韭菜的镰刀头,抹了抹刀刃:“孙儿说得好,‘凭什么’?”  “好你个老东西,你还来劲了。”疤脸的同伙跨上一步,伸手想欲揪老大爷的衣领。  “当”,一只玩具大刀片砍在劫匪的手腕上。紧跟着,是小男孩的厉声脆喊:“俺跟你拼了!”  “跟您拼了!”老大爷也站起来,锋利的镰刀头“噌”地一旋,贴着疤脸的头皮划过去,“当”地磕在另一劫匪的尖刀上,劫匪“啊呀”一松手,尖刀像长了眼睛一样,“啪”地插在疤脸的脚上。  疤脸“妈呀”一惊,闪身向后跌倒,接着,又一个鲤鱼打挺,立了起来。  “拼吧!”老大爷、小孩“咚”地迈前一步,镰刀头和“大刀片”同时向劫匪飞舞过去。  “拼了!”有人站起来。  “跟他们拼了!”车上的人都站了起来。  就在这个当口,大巴车突然停下,开门。疤脸们见状,边退边跌跌撞撞地跳下车去。  “为什停车!”  “一伙的吧?!”  车上的乘客见劫匪逃下车去,情绪迅速激昂起来,一齐朝汽车司机嚷。  “嚷什么嚷!”司机师傅说话了,“别‘贼走抡扁担’——充能了吧。”汽车司机翻翻白眼:“要不是车上的庄户爷俩,你们早就‘全军覆没’了。哪里有什么英雄好汉。”  车上的人声哑了,目光齐刷刷向“庄户爷俩”投去,却见老大爷正在流泪——为车上青壮男女们的冷漠掉眼泪。  “大爷,别难过,我没那么傻。我已报警了,车下面,警察正等这帮贼子呢。”司机安慰老爷子。  “对呀。报警很对呀。”钱总和纪处长几乎同时点评说,但声音明显软弱无力,没人愿意听。   共 4926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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